这时,张雨生、齐进水和陈南循着动静赶了下来。
看到雪地里躺着的庞然大物,三人无不惊叹。
没等王建业开口,林峰就指着死野猪,对那三人道:“王局打的,一枪爆头,直接撂倒!”
林峰话音一落,齐进水、陈南赶忙上前,你一言我一语地奉承起来。
张雨生却没说话,只抱着他的缚猪钩站在一旁。
林峰他老娘曾说过,张雨生这人以前虽穷,但性子倔。
他要是看得上谁,就实心实意对人家好;要是看不上,给多少钱也别想让他低头。
林峰和张雨生能处到今天这份上,全靠真心换真心。
“兄弟!”
张雨生忽然往下一指,对林峰道,“下边咋还有狗叫呢?”
“没事儿。”
林峰低声应道。
他可不是光顾着拍马屁,那边的狗叫他早听见了,少了哪几条狗也心里有数。
但他辨出声音始终固定在一处,说明狗已经把猪定死了。
这种情况下狗没危险,所以他并不着急。
等齐进水和陈南马屁拍得差不多了,林峰上前指着下面,对王建业说:“王局,底下狗还定着猪呢,咱过去看看?”
林峰此言一出,王建业眼睛发亮,喜道:“还有货?”
“有!”
林峰高声应和。
“走!”
王建业提着56式半自动buqiang就当先往下跑。
几步路工夫,其他人全跟上了。
赶到狗叫的地方,只见三条狗正撕扯着一头八十多斤的小黄毛子。
这三条狗里,除了老四,另外俩都比这小野猪重。
所以这小猪根本逃不掉,已被咬得浑身是血。
而在五六米开外,小黑小白黑合力制住了一头隔年沉。
它俩分别咬住野猪的两只耳朵,像拉锯似的把它死死抻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