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提着箱子蹲下,刚扒下妈妈的裤子,脸色一变。
“裴总,夫人近期有多次流产的痕迹,短期内可能不适合怀孕了。”
爸爸瞳孔猛地一缩。
还没等他说话,小舅舅已经炸了,他咬碎了牙:“沈清蘅,你真是把我们沈家的脸都丢尽了。以后出去,谁也不许说我有这么个妹妹!”
大舅舅攥紧了拳头咯吱作响,他僵硬地朝爸爸弯下了腰。
“景屿,是我们沈家对不起你,我替我那个不要脸的妹妹向你道歉。”
“可看在你们还有妞妞的份上,能不能别跟她离婚,我一定让她用余生向你忏悔。”
大舅舅几步上前,一把攥住妈妈的头发往上拽。
“起来,别再装死了,给妹夫和诗诗磕头道歉!”
妈妈的头被他拽得仰起来,脸白得像纸,眼睛闭得死死的。
旁边的小舅舅忽然蹲了下去,皱眉看向墙角:“这是什么?”
歪歪斜斜,密密麻麻的刻痕,几乎爬满了整面墙。
“3月16日,我的十个指甲都被拔掉了。4月9日,我被打断了一条腿。”他低声喃喃。
这些都是妈妈刻的,以前我看不懂,只知道妈妈每天半夜都会借着月光,一点一点往墙上刻。
原来,这是妈妈和舅舅们的暗号。是她死前留下的,她受过欺负的证据。
只念了几行,小舅舅整个人怔在原地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大舅舅皱眉,大步跨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