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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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室中点了乌沉凤髓香,白玉瓶子中插了素雅的茶花,顾南浔不喜太多人近身,潇潇都在院子中候着。
窗沿边传来叩击声。
一,二,三。
一二下比较缓和,第三下十分急促,一挺便是固有的暗号。
顾南浔打开窗户,卡槽里隐隐约约现出一张折叠的宣纸。
顾南浔神情淡漠,环视四周发现未有人和开着的地方,打开纸张,快速撇过一列列字。
“主公敬启……”
顾南浔看的极快,不出几秒就走到蜡烛下,火烧了宣纸,一点也不留痕迹。
烛光映照下,或明或暗,或简或杂。
“浔君,公主来了!”潇潇的声音自门外传来,她不敢贸然进去。
沈念慈刚到公主府时天就隐隐约约有下雨的倾向,如今踏进了呈戊院,雨下的急了起来。
进院就见顾南浔撑着伞,在雨中等候着她。
“为何不在屋内等着,有雨,也不怕淋湿了衣裳。”
顾南浔关上了门,屋内仅有他们二人,沈念慈卸了簪子,长发如瀑,桌子上有热茶,入夜又有雨,难免有些湿寒,热茶最补身子。
“我还以为,公主有了驸马,定会烦心婚事,不会来我的院子了。”
又来了。
沈念慈似乎已经习惯了顾南浔这种做派,本想调戏道声是,只是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堵在了唇齿间。
顾南浔吻了上来,手扣住了她的后脑,无法挣脱。
舌尖突破牙关,肆意夺取,薄唇还带着微微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