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的爱妾?
是谁安郁已经分不清楚了。
两人已经到了榻上。
屈东晴松开手掌,将荷包放在枕边,安郁闻到了熟悉的味道,更加确定了。
“让奴家来伺候您吧。”屈东晴脸红似血,有情而念动,大胆的伸出手,探向了安郁的腰带。
。。。。。。
屈小娘小口啜着茶,心底欢喜,想必现在事已经成了,待会只要回了老爷,去公子院中,撞个现成,自己再使使功夫,东晴定然能得一妾位。
“小娘,奴方才在假山旁看见安公子从书房里出来了!”婢女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,急忙就往屈小娘院子里跑,边跑边喊,气喘吁吁。
“什么?公子?他这时候不是应该在院子里吗?”屈小妾瞪大眼睛,手抖摔了茶盏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“是啊,奴亲看着公子回了房才来报的。”婢女也是着急。
“老爷现在在何处?”屈小妾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想。
“回小娘,奴婢打探清楚了,老爷前不久去了公子房里,方才芳儿看见公子出了书房,正朝自己院子中去!”另一位婢女跑来,也是喘着气回禀。
屈小妾面色发白:“快,快随我去公子院子中!”
榻上香|艳,事后两人皆疲累,躺在榻上休息着。
门被突然踹开,二人俱是一惊,屈东晴已经恢复了神智,拉过被盖住自己身上的痕迹,偏头一瞧,却见身边是老爷,尖叫出声。
“啊!!”
屈东晴捂住眼睛,被子滑落,正好被进来的屈小妾看个全貌。
屈小妾呆滞住了,顾南浔姗姗来迟,看见榻上香|艳场景,急忙甩开袖子遮住眼睛:“父亲怎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郁这才知道他睡了爱妾的侄女,怪不得榻上的感觉与众不同。
“父亲想必是疲累了,屈姨娘在这儿怕是不太方便的。”顾南浔言语中都在迫使屈小妾说话。
“老爷。。。。。。这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屈小妾煞白着脸,不知道说些什么,眼尖的她瞥见了榻上枕边皱巴巴的荷包。
“那不是屈姨娘的荷包吗,如今怎么在榻上?”安郁听到顾南浔这般说,顺着看去,发现真的是平时屈小妾爱用的荷包,这些女人的把戏,他自然是懂得,也知这荷包里竟是些催情的香料,之前权当是情|趣,没想到今日竟然算计在了自己身上。
安郁嫌恶的眼神落在了屈小妾身上,屈小妾脸色难看,猛地摇头:“不是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!我原本是看你失了母亲,就把你从老家接回来,好生接待,没想到你竟然。。。。偷了荷包上了老爷的榻,真是不知羞耻!”屈小妾脑子是极快的,直接把这一整件事栽赃在屈东晴身上。
屈东晴杏眸瞪大,脸色竟比刚才屈小妾还白:“不是这样的,姑母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还未出口,屈东晴就被打了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