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若是外面知道公主因为驸马而冷落了我,不知会传些什么风语,安郁送我来也是为了刺探情报,若是知道公主对我不再伤心,我在他心中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。”顾南浔委屈道。
沈念慈眼神划过顾南浔,心想自己没有想到这一层,顾南浔的用处远远比木氏大得多。
想到此处,沈念慈抬起手臂,带起滴滴水珠,湿|润素手抚上顾南浔的面颊,笑道:“我自然是同你最有情义的。”
“是吗?”顾南浔凑近,沈念慈微微抬头,二人的嘴|唇轻轻贴上,气温骤|增,室内旖|旎。
沈念慈的心脏忽地阵痛起来,身子一回缩,偏开了这个吻,顾南浔眨了一下眼睛,不解之意流露出来。
低垂眼眸,再对视时沈念慈的目光已经是淡淡的,不掺杂情|欲的。
“自然是的,待到木氏入了府,你敬重他些便是了。”
敬重他些?
“阿念当真是薄情呢。”顾南浔泛起苦笑。
沈念慈不解其意:“怎么我成了薄情,公主府不可能没有驸马,既有驸马,我还是会像平常待你一般,始终如初,如此,也是薄情吗?”
如此,也是薄情吗?
瞧瞧这话说的。
顾南浔权当是她不开窍。
两人沐浴更衣后,榻上又是一番云|玉。
雨打屋外花骨朵,明日许会尽数盛开。(审核员姐哥叔姨,这只是一段正常的描写花朵即将盛开的场景,请不要再卡我审核了,该删的我都删了呜呜呜)
因着除了成婚的事,今日也没有什么大事了,除了允儿。
沈念慈今晨又起的晚了些,顾南浔又守着她睁开了眼。
漱口的时候,顾南浔突然说:“阿念,近日我可能需要回学士府。”
“为何?”沈念慈眼还未睁开,却已经开始思考了起来。
“安郁有事安排,我去当你的刺史,去侦察侦察敌情。”
“允了。”沈念慈笑道。
走廊上有婢女打扫洒水,拿着抹布擦拭,院子中一行行婆子抱着花盆,经历一场大雨,花都开了,雾掌事吩咐将花摆好,花园里的树枝也需要修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