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浔君?”允儿放下铜镜,心想这可能是公主府中的官爷。
“是公主的。。。。。。门客。”潇潇被问住了,想起来允儿刚来一天,可能也不了解情况,但自己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“面首”二字。
门客?允儿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瞳孔蓦然放大,听闻如今公主豢养面首,怀宁长公主如此,慈世公主也如此,难不成浔君便是公主养的面首?
“那这浔君,容貌如何?”允儿想起昨日见到慈世公主的场景,阳光下的温润绝色公子,所有人都不可及。
浔君定然没有公主着男装时俊俏。
“浔君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,只是不如公主有威仪。”
允儿大概心底有了定义,白面瘦弱小生的形象浮现在眼前。
沈念慈同伍华玉聊了不到半个时辰,都是聊的一些长春堂的旧事以及家常,并无特殊,又因要进宫,伍华玉便早早请辞了。
允儿的脸已经被医治了,木世镜的家世阿清会去查,只剩下进宫同父皇母后商量这门婚事了。
女子大了是要嫁人的,只是这个概念对沈念慈来说十分模糊。
若是有了驸马,该如何相处。
难不成要像顾南浔那般?
想象间,同顾南浔的点滴浮现在眼前。
“公主,公主?”
一道声音将沈念慈从想象中唤醒,是静月。
“公主怎么愣神了,快上马车吧。”静月见沈念慈愣了神,出声提醒。
马车的轱辘压过地面的声音压进了沈念慈心中,静月自从上马车就瞧见沈念慈有心事,心大的春织也发现了。
“公主可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
两张面孔俱显担忧,沈念慈笑道:“怎么会,只是想起要成亲了,心中难免不适应。”
静月叹了一口气: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事,公主是天命之人,众人瞩目,自然是要成亲的,但成亲后自然也不像寻常人家,没有这么多条条框框,公主大可放心。”
“对呀公主,怀宁长公主就是先例,有长公主在,您做什么外界怕是都会包容些。”
“兴许这状元郎是个面若冠玉的少年郎呢?”
“若真是面若冠玉怎么对外宣称探花郎?”静月听春织这般言语,笑道。
“那自然是才华比颜值出众。”
听到静月和春织这般没大没小的讨论,沈念慈轻笑出声。
过午,宫门大开,沈念慈拉开帘子,入眼便是红木宫殿已经不见归地的长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