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其儒?死了?不是,我是说安南浔。”
“安南浔是谁?安学士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?”这下开始是陆七星疑惑了。
怪,太怪了,顾南浔莫名其妙消失,又莫名其妙换了个姓成了安郁的儿子。
沈念慈边思量,边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,嘴唇勾着一抹浅笑:“长得极其不错。”
“这是看上了?”陆七星呦了一声,肩膀碰了一下沈念慈。
沈念慈没想到陆七星接受度这么良好,竟还能打趣她。
“对啊,想拐来当门客。”沈念慈顺着话说。
“可以啊,怀宁长公主门客无数,还有诸多面首,我常去怀宁长公主府玩,见过她那些面首和门客,不得不说,都十分俊俏,你们这些当公主的真有福气。”
“不过你说的那个可能有些难,殿阁大学士的儿子给你当门客,这消息少说得在京城盛传一年。”陆七星将茶盏放在草地上,比出一个“一”。
“我就是说说,你还当真了,我刚被刺杀,可不想又被推到风口浪尖上。”沈念慈笑道,“我的好表姐,你长得这般俊俏,可有心上人啊?”
“可别提了,我要是有看中的,也不至于十九了还没结亲。”母亲催婚的场景令陆七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说话间从不远处的小桥上传来李黎和她的小跟班们的声音,声音不大,听的有些不真切。
“刚才才见到,怎么到这儿就没影了?”
“你是不是没看真切?”
“不可能,就是在这儿没的。”
沈念慈和陆七星屏息,互相对视着偷听,十分仔细。
“她们在说什么?”沈念慈做口型。
陆七星摇摇头,只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“李黎是个没脑子的,只对首饰和祁散感兴趣,莫不是祁散来这里了?”陆七星猜测。
“她竟然喜欢祁散?”沈念慈有些吃惊,眼前浮现出祁散那只花孔雀。
“对呀,这事谁不知道,她几乎都快贴在祁散身上了,全然不顾自己的名节。”陆七星说起八卦来了劲,想把李黎在京城中的事全同沈念慈讲一番,却突然噤了声。
“怎么了?”
沈念慈转头,瞬间,撞进一双深潭般的熟悉眸子,四目相对,鼻尖的距离只是咫尺,双方呼吸缠绕,沈念慈倏尔起身。
“参见慈世公主。”顾南浔双手合并,拱手作礼,笑意盈盈。
“顾南浔?”沈念慈不可置信的看着行礼的顾南浔,顾南浔直起身子,道了声是,“公主可曾想我。”
?
陆七星站起身。
怎么回事?
好女不当发亮的油灯,陆七星直爽道:“慈儿,故人吧,我前头还有事,就不打扰你叙旧了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