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不知怎的,刚出了门就直接晕过去了,再醒来时就在自己屋子里,春织跑来告诉自己昨夜公主同浔君。。。。。。粉候如今安置在西院。
这算是什么事啊?
公主怎么会如此糊涂,驸马是皇上赐婚,再怎么样也得互敬互爱。
怎能新婚第一天就下了脸面。
沈念慈醒来的时候,头异常的疼痛。
昨夜的事如潮水般涌入脑海。
“公主!公主!您可醒了?”静月叩了几下门。
“醒着,进来。”沈念慈撑起身子,发现身边没有了顾南浔的踪影。
静月绕过屏风,速步至榻旁“公主,昨夜是你的疏忽。”
沈念慈累的很,闭目道:“都是顾南浔的错,他现在在何处?”
“浔君方才同奴打了照面,本是想吩咐奴准备热水,奴急着来见你,就劳烦浔君去寻了春织,如今应该快来了。”
沈念慈本欲点点头,只是动作轻微,还没来得及点就被一脚踏进来的春织打断了。
“公主,不好了!粉侯同浔君在长廊上碰着了,两人交谈起来,怕是有枪火味,奴也没法去偷听,公主您快去看看吧!”春织本就走的急,见沈念慈还在榻上,没刹住车差点撞在静月身上。
什么?
“快着衣。”沈念慈站起身子,静月将喜袍叠起来递给春织,榻上铺着的帕子除了褶皱也完全没有什么用处了,从衣柜中寻了件大红色的衣裳,静月用最快的速度为沈念慈着装。
长廊上的婢女说粉侯被浔君请到了呈戊院吃茶,沈念慈赶到时,潇潇正端着两盏茶在外面守着。
院中凉亭中,顾南浔执白子,木世镜执黑子,二人俱穿着大红衣裳。
竟然下起了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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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宝们因本文数据太差,实在没有办法,决定暂停更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