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慈今日穿了蜀锦制的墨蓝袍子,整个人凸显出如松如竹的孤傲,与允儿盈盈视线相撞这一刻,允儿惊诧沈念慈女子模样,竟是全然不同男装做派。
“不过几日的功夫,胎记竟是全然无踪影了。”沈念慈大步走上前去,距离允儿仅一步远,目光带着惊喜。
“奴多谢公主医治之恩。”
阳光洒在允儿的左半脸上,皮肤晶莹剔透,洁白如雪,胎记在时,尚且是美人皮面,如今不在,更是绝色容颜。
“哪里的话。”沈念慈伸手扶住允儿欲再拜时交叠的手:“外头晒,咱们进屋聊。”
没了光照,允儿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,她为沈念慈泡了茶,茶香四溢,沈念慈称赞:“做茶的手艺也是极好的。”
允儿红了脸:“谢公主夸赞,在府中小半月无事可做,雾掌事便教了奴做茶的功夫。”
“可见伍医师的医术是好的。”沈念慈左右又看了看允儿的脸。
“可不是,竟是半分痕迹也没留。”春织也是惊奇。
屋内,静月,春织,沈念慈三人目光俱落在她身上,允儿羞得不太自在,头渐渐低了下去。
静月瞧见,笑道:“咱们可别再盯着允儿姑娘看了,羞得比外面的花都红了。”
沈念慈也跟着笑了起来,又喝了一口茶,放下之时,试探性的问道:“允儿,你还想回凤蝶楼吗?”
话音落下,屋内寂静了几秒,沈念慈瞧见允儿不说话,又改了口:“若是不想回去,我会帮你寻别的地。”
“不。”
允儿怃然出声,站起身,对着沈念慈跪了下去:“公主救奴于水火,奴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!”
话语中带着坚毅,动作也干脆,跪着的时候身子还是挺止的。
“好,好。”沈念慈被她的情义打动,起身扶起了她:“今后你定不会再受任何委屈,我会将凤蝶楼购置下来,二成股份归你所有。”
允儿眼眶霎时红了起来,明白从前卑躬屈膝的日子一去不返,顿时哽咽:“公主大恩,奴无以为报。”
“诶,这可不能不报呀。”沈念慈笑着,“这不是还得让你在凤蝶楼收着情报,告知我吗?”
允儿破涕为笑:“是,奴定会办好。”
“这下好了,允儿姑娘恢复了容貌,真是顶顶美人,但若想回凤蝶楼,需得习得琴棋书画,才可博得为见佳人面置钿千万数的花魁名称啊。”静月适时提醒。
实则意思是空有美貌是行不住的。
“静月姐不必担心,琴棋书画奴是都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