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公主,咱家可是找到你了。”人还未到跟前,声音先过来了。
“李公公?何事这么着急?”上官夫人头次见李悫如此着急。
“陛下正召公主呢,公主往紫宸殿请吧!”
原来是父皇。
“既如此,吾就先告辞了。”沈念慈欠了欠身,就由李悫引着走了。
上官夫人立在原地,盯着沈念慈的背影,直至消失。
沈念慈一进殿中,就看到如山的折子堆在案几上,几欲埋了沈据的脸。
“慈儿来了?”沈据抬起头,眼底下带着丝丝乌青,见沈念慈进来,也柔和了目光。
沈念慈急忙走过去:“父皇,你眼底都有乌青了,这些折子待到明日再批吧,别把自己的身子给累垮了。”
“无碍,几日不见慈儿,朕怎么觉得瘦了许多?”
“怎会,我倒是觉得还胖了不少。”沈据看向沈念慈的目光总是带着慈爱,“近日功课怎么样?”
“父皇,慈儿都要成亲了,怎么这个时候还在问功课。”沈念慈不禁感慨父皇教子的严厉。
沈据听罢终于笑出了声,笑声爽朗:“慈儿怕不是来问问这位驸马的模样才情?”
“父皇说笑了。”沈念慈的耳根又红了起来,沈念慈控制不住。
“去把那个盒子拿来。”沈据指了指左边长案上的红盒子,沈念慈照办,打开之后沈据递给沈念慈:“这里有木世镜的籍贯,生平。”
沈念慈看了眼沈据,沈据笑着点点头,沈念慈方才从盒子里拿出卷着的卷宗,是木世镜的籍贯。
是青山州人,父母皆务农,少时其父母曾带着其曾来京城做布生意,收入甚微,回到老家后就种地为生,供木世镜读书,可惜天不遂人愿,十五岁时其父母因一场大病去了,他便靠替县中的公子抄书为生,直至今年状元及第。
是个生命力很顽强的人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沈据递给沈念慈一张宣纸,上面隐隐透着墨迹。
“这是何?”
沈念慈看去,只见上面写到:
明月照高楼,流光正徘徊。
上有愁思妇,悲叹有余哀。
借问叹者谁?言是宕子妻。
君行逾十年,孤妾常独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