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要不要去见见?”春织很是好奇未来驸马的长相,踮脚往那一堆人里瞟。
“那多不矜持。”静月嗔道。
“待到父皇召见,自是可以见到,何必急于一时。”沈念慈最后看了一眼揭榜现场,放下了帘子。
王家是肯定不行的,状元父皇自有用处,那就只剩下谢文进了,探花。
“将谢文进的家世背景查一下。”
马车回到公主府,沈念慈回房之前,吩咐静月。
房间内比外面暖和很多,潇潇在熨烫着衣裳。
“公主回来了。”潇潇看见沈念慈进来,行礼问安。
熏香无痕,燥的沈念慈脸颊泛了丝微红。
“公主,浔君去了学士府,说是午膳时就回。”熨好衣裳,收好之后,潇潇过来点茶,春织给沈念慈揉了揉肩膀。
“吾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沈念慈闭目休养。
这些天参加了许多个高官达贵的私宴,近乎是日日不得闲,唯一欣慰的就是书本和父皇给的纸张上写的官员表具象化了,也听到了许多八卦。
其中还有很多人问自己婚约的事。
祁将军本是想撮合她同祁散的,但祁散也要继承家业,最后也是心照不宣的不了了之了。
大家也都默认她定会同榜眼或者探花喜结连理。
“公主,浔君回了学士府,这似乎不太。。。。。。”春织出声提醒。
“不妨事。”顾南浔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,除非他自己也不想活了:“再捏捏右边吧。”
还是不够,就现在掌握的情报还是太少,自己必须能掌握全局,才能知道下一步棋该如何走。
闭目了许久,沈念慈慢慢睁开双眼,光照进来还有些不适应:“春织。”
“我在,怎么了公主。”
“阿清是不是快回来了。”
“是,估摸着今明两天就能到。”
太好了,阿清本是皂衣情报局的,京城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