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栗子只是尽自己的本分,娘娘你也知道我是敬事房的太监。”
“尽本分,萧督主是在提醒本宫也进本分吗?那好啊!”
梁心兰说着说着,就低下了头,一阵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萧离有点不自觉的咬着自己的嘴唇。
最要命的,不是正在经历着的暴风雨。
而是那种可以让人完全放松的温柔。
这种该死的温柔,让萧离潜意识之下,用手将梁心兰的头再往下压了压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一直都是这么随性吗?”
等一切都归于沉寂之后,萧离才悠悠的朝着躺在他怀中的梁心兰说了句话。
“我娘,很早就死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娘失踪了吗?”
“我是说我大娘。”
“范老的女儿,梁将军的正妻?”
“对,我大娘,对我也很好,而我亲娘每天就知道督查我练武,有时候大娘看不过去,也会帮着我。”
八岁,八岁的时候,梁将军的正妻就病死了,而在梁心兰的大娘病死之后不久,梁心兰的亲娘也独自离开了。
“我娘说过,人的一生很短暂,如果看到有什么喜欢的,就要全力抓住,这样才不会有遗憾,即便世俗所不允又如何!”
萧离点点头,他这个时候倒是能体会梁心兰的想法,她娘是邪教徒,还给梁胜生了个女儿,又没有在意自己的名分,妥妥的封建朝代的叛逆。
母亲如此,女儿也一样,不奇怪。
“爹让我找你说说,让你帮我尽早的统领后宫,但我对统领后宫没有丝毫的兴趣。”
“兰儿,我说过要将你扶到皇后之位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不在意这个,但是我知道,只要我留在宫中,就能每日都能见到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娘娘,说话归说话,你的手怎么又不规矩了!”
“我是皇贵妃,你是个小太监,你让我跟你讲规矩?”
梁心兰这话一点都没错,萧离根本想不到任何措辞来反驳,不过,萧离也不想反驳。
还好当初自己没有用这种方式教导兰贵妃侍寝,否则今天的老皇帝要不是在病榻之上等死,那就已经埋入了皇陵,皇帝那年纪,怎么经历得了这种温柔的杀招呢。
第二天一大早,皇帝还没有退朝之前,左贤王就带着匈奴使团的人过来觐见了。
今天的见面,气氛完全不一样了,永和宫里面的大臣们看得是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