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“啊啊——”
爸爸一巴掌拍在我的屄穴,淫液四溅,我瞬间高潮,哆嗦着在他身上哭泣。
我想他的裤子是不能见人了,因为我的淫水已经顺着我的大腿流到我的脚踝。
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褪去,他濡湿的手指再次插入我红肿的肉缝,拇指按压我充血的阴蒂,快速地摩擦。我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哽咽着说不要了。
“爸爸,不要了……呜呜……是我错了……”
他没有回话,我只能在我抽噎的哭泣中听见他抑制的低沉的喘息。
我知道他在等我的答案,等一个能让他接受的答案。
所以我说。
“因为、是因为……”
我的快感又要临界到最高峰,我哆嗦着双腿,试图从他手中逃离。
“因为他的嘴唇很像爸爸……”
我放声哭泣,开始后悔那次玩笑的游戏。
“所以、所以我亲了他……是因为,我想和、想和爸爸……”
“啊——!!”
我又一次高潮了,伴随着失禁,把刚布置好的会议室弄得一片狼藉。我的头埋在沙发里,哭得泣不成声。
爸爸的手在我的腿间抽出,他把我翻过来放在腿上,面对面地坐着。我捂着脸,不想看他。
他拉下我的一只手,表情变得有些复杂,冷峻的面庞比往常柔和不少。
他没有哄我,也不会哄我。像这样允许我在他身上高潮、喷水、失禁,已经是对我的最大纵容。
沾着淫液的手抚摸我的嘴唇,他的脸凑近我,我们长得有几分相似,但他的冷,我这辈子都学不会。
所以,当我以为他要吻我时,我却听见了他的笑。
他说,许念慈,你会不会太天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