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味藏拙,只会让人觉得柔弱可欺
沈昭宁将目光放在了昨天那个,被二伯母打到鼻青脸肿的壮汉身上。
休息的时候,沈昭宁跑到花逐月身边,不安地扒拉着手指头。
“祖母,大伯母和堂姐快要走不动了,我们帮帮她吧。”
花逐月看了一眼万蓁蓁,发现万蓁蓁正鬼鬼祟祟地往秦素身边凑。
花逐月扯着嘴角冷笑,显得眼角的皱纹更深了。
“你看看我们这一行人,老的老,弱的弱,小的小,就你二伯母一个利手利脚的。”
“若是你想帮你大伯母,你二伯母就只能让放弃抱你,去抱你堂姐。”
“到时候,你就要自己赶路了,你吃得了这份苦吗?”
自己走好累,好疼!
被流放的
一味藏拙,只会让人觉得柔弱可欺
“与其整日偷偷摸摸地享用独食,不如分一点给其他人,拉拢一些人为我们所用。”
花逐月思虑一番,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,可人性贪婪,万一他们不满足于一些吃的,转而向孙啸告密,或者联起手来针对我们,又当如何?”
沈钰不慌不忙道。
“祖母,孙啸身上不止五个糙饼,可为什么这些人不敢去抢?无非是因为差役的手中有刀。”
“我们虽然手中没刀,但我们的身后可以有刀。”
“您只需要随便编些瞎话,让他们相信我们背后有人罩着,他们自然不敢胡来。”
花逐月欣慰地看着沈钰。
“自你娘死后,你日渐消沉,祖母本来还有些担心你,现在看来是有些多虑了。”
“可惜侯府倒了,不能再为你铺路了,不然以你的才智定能在朝堂上有所作为。”
沈钰摇了摇头。
“祖母……祖父和父亲虽然不在了,可沈家还有我、小满、团团,只要我们还活着,侯府就没有倒。”
“之前孙儿沉溺于伤痛之中,有些自暴自弃,可如今神明都站在了我们沈家这边,孙儿若再得过且过,岂不是拂了上天的一番美意!”
花逐月拍了拍沈钰的肩膀,眼中泛泪。
“好孩子,你说得对,与其被动等死不如早做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