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慨唏嘘。
“幸亏我们这里偏僻,一时半会儿到不了。”
堂堂堂!
急促的锣声响起。
村子平常敲锣的只有两个人。
夜晚是打更的王老二,每天晚上用锣声和梆子报时辰。
白天锣声响起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因为只有村里有大事儿,需要村民商议时,或者有紧急的事儿宣布时,村长才会敲响那面黄澄澄的铜锣。
“出啥事了!”
听到锣声的村民纷纷从家里来到大街上,互相打听。
还有人爬到高处,四处了望。
“没有着火的地方啊,吃了中午饭,正要小睡一会儿,敲的什么锣啊。”
不一会儿,村子中间,祠堂前面的榕树下,那片小广场上聚集了所有村民。
王村长将铜锣挟在胳肢窝下,锣槌别在后腰,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。
黄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。
村长清清嗓子。
“县大老爷命令,以后家中不准供奉土地、城隍、菩萨、佛陀、连灶王爷都不准供奉。”
“为什么?家里没有灶王,谁是一家之主啊,腊月二十三,谁给我们上天言好事啊,没人给我们说好话,老天爷还会给我们降下吉祥吗?”
“这是县太爷的严令,也是朝廷的严令,如有违反者,全家人杀无赦,你要是实在不想放弃,摸摸自己有几个脑袋,够不够砍的。”
见村民被镇住了。
村长继续。
“家里跟神明有关的藏书,一个字,一片纸都不准留。过几天县太爷会派人下乡检查,要是谁不听话,被拿了去,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们。”
黄色的通告贴在榕树上。
村中唯一识字的人,给大伙读了一遍。
村民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