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寇苦着脸辩解。
“我是说过,你不觉得挤破痔疮,太侮辱我了吗?”
想到自己吸收了对方那个部位流出的血,陆镇气不打一处来。
拳头攥了又攥,怒火腾腾直冲脑门。
“手指、舌尖,从哪里取血不行,非要取那个部位?”
老寇对小古抬抬手。
“兄弟,借刀一用。”
小古伸手入怀,搓了几把,搓出一个细长泥条,递了过来。
“老寇,接刀。”
递到一半,泥条就变成了一把匕首,冷气森森,寒光逼人。
小古的驱灵术太高明了。
运用千变万化,神鬼莫测。
还有什么不能变!
陆镇暗暗称赞羡慕。
老寇接过匕首,一刀刺向xiong膛。
“你干嘛?为了一个过分的玩笑zisha,犯不着。”
陆镇吓了一跳,出手如电,抓住寇婷婷手腕,夺下匕首。
“我不会死。
只是证明我是冤枉的,绝没有戏弄之意。”
小古一旁帮腔。
“陆哥,老寇不会死,他还没活够呢!
一个整天把美食、美女、华服、大屋挂在嘴边的人,才不舍得死哩!”
寇婷婷重新接过匕首,接连划过xiong膛、手指、脸颊。
连脚底、手心、肋骨、腿脚都挨个划了一刀。
刀子过处,皮肉翻起,却不见半点血珠。
翻卷的伤口,象未掺过水的猪肉般干燥,发着惨白的光泽。
“老弟,这就是理由!
我根本不会出血,你要是还不相信,自己查验。”
匕首交给陆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