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刘氏面红耳赤。
对方一开始留给她的印象就不太好。
一身轻浮的打扮,哪有半点儿良家妇女的样子。
由不得她多想。
三花婆把碗狠狠往桌子上一墩,水洒出了大半。
“你爱喝不喝,三天后立马给我走人。惯的毛病,既然不相信神明,跑到庙里救什么神,拜什么佛?”
对方摔门而去,留下不知所措的吴刘氏。
吴刘氏也有点后悔。
难道真是自己小心过头了。
但她只是个女流,外面的事儿一点儿也不懂。
世界上还有全是女子,没有男人的国家?听着就不可能。
说什么喝了河水就能怀孕,更是无稽之谈。
肯定下了药,趁她昏睡不醒时,欺负她。
吴刘氏认定了吴大胆一个人,绝不可能接受跟其他人胡来。
哪怕三天后被撵走,她也认了。
得罪人事小,失节事大。
这碗水喝不得。
正在胡思乱想,拿不定主意。
有人送来晚饭,摔摔打打,没有一点儿好声气儿。
“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,但凡我们有一点坏心,一拥而上,将你绳缠索绑,你还能挣扎吗?凡是回去的人,都被抹除了记忆,我们想做什么,还用得着顾忌。吃饭吧,我们再生气,好歹是菩萨的信徒,不会饿死你的。”
吴刘氏急忙拜谢,连声道歉。
“姐姐们,我错了,我是没有什么见识的山野村妇,心眼比针鼻还小,原谅我。我吃过饭就喝。”
“爱喝不喝!是你生孩子,又不是我!”
妇人摔门而去。
吴刘氏的戒备引起观音庵这几个婆子的反感。
只是碍于观音信徒的身价,怕遭到观音菩萨的责怪不敢翻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