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把人放下来,再哭不行吗?挂在上面不好看啊。”
金蟾提醒。
“对对对!”辟尘伸出手准备将刘英娥从树上解下来。
突然又缩回去了。
“不行啊,我不能碰她,我辟尘向来不近女色,何况她是将我唤醒的恩人,更不能随便触摸她的身体。”
“大小姐,麻烦麻烦你出手。”
他央求地涌观音。
“切!我一个双腿不方便的残疾人,你让我弄!我说,别装死了,挂在上面好玩吗?”
地涌纤指轻弹。
一缕劲射向树上之人。
遮面的长发吹起,露出面容。
刘英娥双眼紧闭,咬着嘴唇,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观音菩萨,求求你让我死了吧?我知道你有好生之德,可我活着还不如死了。”
刘英娥眼泪如雨。
“行了,辟尘的话你没听到吗?你丈夫赵天财的魂魄如果能安全从妖圣皇身上的救回。将来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丈夫不是不可能。你要是真死了,赵天财复活了,还是阴阳两隔。”
“真的!死人还能活?”
辟尘竖起翻倒的石头,让刘英娥的双脚站稳。
“大嫂,死人复活对于神明来说易如反掌。何况陆先生还不是神明,神明是他的晚辈。他是天命人。天命人就是算了,跟你说不明白,你只要记住,他能杀了赵天财,也能让赵天财活。”
“大嫂,大王说的对。别用凡人去衡量陆先生。”
“那我先不死了。”刘英娥从绳扣中退出来,“这根丝绦可得留着,这是我丈夫最重要的遗物。”
“大嫂,能借丝绦一观吗?”
一直默默不语的回大耳对那根丝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刘英娥脸红了。
她抱着裤子张口结舌,说不出一句话。
原来这是系在腰间的腰带。
虽然是赵天财的遗物,毕竟是她的贴身物品。
回大耳的要求很唐突。
“别误会,我这里也有一根。”
回大耳也取出一根丝绦:拇指粗细,通体金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