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父子是想在这里待着,还是回去?”
姚忠信跟儿子蜷缩在一旁,努力降低存在感,屁都不敢放。
生怕被陆镇杀了。
二人想多了,陆镇对他们的死活并不在意。
以前陆镇被姚忠信抓住,关进地牢,那是朝廷的法度规定:天命会是非法的,天命人是犯罪嫌疑人,朝廷严禁打击。姚忠信身为朝廷命官,严格执行朝廷法度,是职责所在。无可厚非。
他诬蔑寇婷婷是妖人,残害孩童,用孩童的魂魄制作丹药,并将寇婷婷打成死囚,准备以秋后问斩的罪名,实则剥皮取骨。
这种行为对寇家,对寇婷婷本人当然非常残酷,不公平。
但杀人夺宝,掠夺修行资源,栽赃陷害,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,是修行人士司空见惯的手法。
每个踏入修行的人,断绝了情欲,割舍了亲朋。
面对是修行界更残酷,更血腥的竞争,成则修行稳步前进,最终渡劫飞升,名注神籍。败则身死道消,变成他人的修行资粮,飞升路上的垫脚石,在时间的长河无声无息的消失,连点点的涟漪都未能泛起。
姚忠信父子的行径在凡人眼里罪大恶极,罄竹难书,不杀不足以平民愤。但细想起来,危害其实没有那么大。
小小的地灵县城在姚忠信的治理下,千余年来保持繁荣稳定,老百姓安居乐业,算是政绩斐然。
并没有必死的罪过。
二人听到陆镇的问话,面如死灰。
竟是吓的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回去,做官便好好做官,修行也要好好修行。不要整天想着一步登天的好事儿。飞的太高,摔的也狠。这次遇到是我,如果换做别人,你们连块坟地都没有,早被扔进炼丹炉里烧成灰烬了。”
“啊?啊——”
姚忠信到了嘴边苦苦求饶的话,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对方根本没打算杀自己。
好像还想放过自己,让自己继续做地灵县的父母官。
“谢天命人不杀之恩!”
“我们以后肯定规规矩矩,老老实实的,给老百姓办实事儿。”
“我肯定上效忠朝廷,下服务百姓,不再荒唐。”
姚孝明有样学样,跪在父亲屁股后面。
“我也要好好研读四书五经,儒家经典,学好修身、齐家,治国。平天下的本领,不再整天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陆镇想起来了,山君兄弟跟他说过一嘴。
弟子百清和敲山还在姚孝明的手里。
这两个聪明伶俐,眉清目秀,男人女相的弟子不知道被姚孝明糟蹋成了什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