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镇认出来了,这就是吴大胆的邻居,胖子哥的老婆胖嫂子。
“啊——,一家人都死了?怎么死的?死了几天了?”
胖嫂子挺着丰满的胸脯,脸上的肉哆嗦几下。
“我跟大胆是邻居,他家跟我家挨着。他家有什么动静,我听的清清楚楚。”
有人打趣。
“胖嫂子,你跟胖大哥折腾还不够,听人家的墙根啊。”
“呸!老娘想听吗?你当老娘愿意听吗?胖子但凡争气,我还顾得h
听人家的墙根。”
人们哈哈大笑。
“原来胖子哥不争气啊,是不是太胖了?胖嫂子,你也不瘦啊,不能怪胖子哥,好东西都让你吃了,你也得让胖子哥多吃点好的,不然牛累死了,你这块地也荒了。”
“滚!嘴巴没毛的东西,回家问问你娘,地荒了没?”
胖嫂子捡起一根木棍,追着恶作剧的人们打。
人群嘻嘻哈哈的散了。
胖嫂子气喘吁吁的停下。
“小哥,这事儿三言两语说不完,大胆一家人都没了,虽然没什么要紧的,但你们做生意的不是都图个吉利吗?再用死过人的房子做据点儿,心里终究有些别扭,我家里闲着房子也有两间,不行的话,用我们家的呢?你放心,绝对给你便宜。”
“价钱好说,只要房子合适就行。”
陆镇跟着胖嫂子到了她家。
胖子哥正在家里修补兽网,拾掇捕兽夹,秋天来了。
秋收过后,一直到来年开春,好几个月的冬闲,正好去山里安放捕兽夹。拉兽网。
冬天食物短缺,正是容易捕猎的季节。
胖嫂子三言两语介绍了陆镇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