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光着屁股绑在卧室,狗妖雷全一盆盆的脏血往身上泼。
“你不是本事很大吗?连这点脏血都挡不住?”
“劫数难逃!劫!你懂吗?”
树母忽然恼羞成怒。
“这些劫都是那帮该死的家伙鼓捣出来的,有问题解决问题,谁家为了倒洗澡水,连孩子都泼掉不要了。”
“劫数之下,一切皆难反抗。要不然我能被他们禁锢了?”
寇婷婷撇撇嘴。
“我不懂!只知道被不能修行的仙骨连累,住在阴暗的地牢,没吃没喝没女人,从云端跌落粪坑,等着秋后被斩首。”
“你不会死的!”树母的情绪稳定了,反而安慰寇婷婷,“你是仙骨的载体,你死了,仙骨必被他人夺去,而我也没有存在的意义。”
树母忽然没有了聊下去的兴致。
黑暗好像沉重的铁幕从天而降。
光亮瞬间消失。
寇婷婷的意识立刻回到了现实。
他惊奇的发现,已经不在易胎水里泡着了,而是来到真正的现实世界。身边围着一圈熟人。
那三个道士身体被金光束缚,垂头丧气站在一边儿。
县太爷姚忠信和他儿子姚孝明在另一边。
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?
便被押上蒙的严严实实的囚车,再次回到了地牢。
树母?
寇婷婷说了这几天的经历。
陆镇眉头紧锁。
怎么又出来一个树母?
树母是人还是树?
他(也可能是她、它。)说,自己不是人、神、妖、鬼,不在凡尘、天界、阴间,究竟是什么东西?
寇家一代代遗传下来的仙骨,不是神明的骸骨吗?
树母却说是专门留给自己的。
当仙劫结束时,仙骨就会自动赋予新的使命!
寇洪老婆,那位玉皇妹妹为了寻到躲避仙劫的最好藏匿地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