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他们傻不拉几的,自己怎么死的不知道吗?既然天尊格外开恩,收了我们做弟子,就老老实实服侍师父,少说话,多做事儿。那些家伙可好,做了徒弟,忘记了自己的出身,整天耀武扬威,恨不能把自己的师父是谁嚷嚷的天下皆知。还时常质疑师父的施法。他们不死谁死。”
两个道童肃立门前。
嘴上说话,身体保持不动。
竖起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。
生怕被师父发现,受到师父的责罚。
“就拿那个叫寇婷婷的老头来说,寇婷婷可是铜台府的首富,据说他们家的财运好到令神明发指。”
聊到发财,百清一下子来兴致。
毕竟他的死就跟金钱有关。
每次一提到钱财的字眼,已经压在记忆深处的不堪回忆会再次涌上心头,让他再一次体验死亡前的恐惧。
如果不是家里穷的揭不开锅,母亲病了也抓不起药,看不起病,他也不会被师父抓住,成为师父的徒弟。
虽然已经过了一千多年,跟他相依为命的母亲的样子依然非常清晰。
母亲还在病中的时候,他却跟母亲分开了。
做为家里唯一的男丁,百清只会读书,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。
看着躺在床上,风箱一般喘着粗气,气息奄奄的母亲。
百清恨不得拿刀把自己的手剁掉。
读书有什么用?会“子乎者也”朗诵那些圣贤文章有什么用?
手不能提篮,肩不能挑担。
母亲卧病在床,做为已经长大的儿子,却只会扎撒着手转圈。一点儿主意没有。
家里没钱、米缸干净的连老鼠都不来光顾。
后来邻居告诉百清。
乡里的财主老爷开恩,开山三天。
三天里允许任何人上山砍柴、采药、打猎。
赶紧上山打几捆干柴,挑到城里卖了换些钱。
买米,抓药
三天的时间,勤快一些,卖柴的钱抓药治病,买些糙米绰绰有余。
百清立马换上粗布衣裳,穿了草鞋。
扁担、粗绳、柴刀一一准备齐全进了山。
因为财主老爷放开了三天戒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