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镇如法炮制,小火球分别弹向甬道地面和尽头的结界。
不出所料,这些结界都掺杂了虚神之力。
虚神力量不多。
但用来对付目前的陆镇足够了。
受制于陆镇现在的修为。
体内融合的两段本源真谛的虚神力量,能受他驱使,施展出来的不到万分之一。
硬碰硬显然不是最好的选择。
小火球爆裂,漆黑的地牢闪耀着难得的光亮。
陆镇神念外放。
假山外的县衙静悄悄的。
根本没人注意地牢里发生的事儿。
“又来新朋友了吗?”
旁边牢房里传来小古虚弱的声音。
“小古!”
牢房与牢房的间隔的墙壁没有结界,还可以自由行动。
陆镇穿过墙壁,来到小古的牢房。
小古双脚离地二尺,血水从穿透的琵琶骨伤口流出,顺着光光的腿滴落脚下。
光滑细嫩的皮肤干燥、皴裂,布满了乱七八糟的鞭打的伤痕。
他不自然的仰着脑袋,脚面又用力朝上抬起。
为什么用如此别扭姿势。
陆镇都到了他身边了,虽然还没现身。
小古应该也感觉到了有人来了。
用了很大的力气,身体只是轻微的晃动了一下,喉咙中发出凄惨的shenyin。
脑袋还保持着朝上的姿势。
双脚也在努力向上抬起。
陆镇睁开火眼金睛,这才发现了原因。
一支精致的铁钩挂在小古的鼻孔里,一道几近透明的细丝拴着铁钩,绷的直直的,穿绕过房顶上的环,将小古的大脚趾系住。
由于丝线拉扯的极紧,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脑袋被铁钩挂着鼻子,只能保持着向上仰的姿势,还得努力抬着脚面,不能让脚垂下去,否则会给鼻子带来更大的痛苦。
这是人能想起来的刑罚!
陆镇捏着丝线,掏出金箍棒变成锋利的戒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