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英娥:“我尽量注意。”
金蟾取下刘英娥着的金簪,咬牙闭眼,对准自己的前肢狠刺下去。
“哎哟——,疼死了!出血了没?”
刘英娥一看,差点笑出声。
金蟾的动作看着挺狠,金簪仅仅刺破了一点皮。
“没有?差的远!”
“老子最怕针尖、刀尖、一切尖的东西扎自己。不行,你来吧!”
“人有晕针、晕血的,从没听说妖族也有晕血、晕针的。”
“废话,不开灵智,连肮脏的苍蝇、蚊子、大虫子都吃。根本不知道疼痛、香臭、脏净。开了灵智,具备了人的目光和思考能力,当然对酸甜苦辣咸五味有知觉了,对疼、痒也知道害怕了。”
趁着说话的工夫。
刘英娥猛地刺破金蟾的前肢。
血珠涌出,红如朱砂。
“哎哟,疼死了。”
金蟾大叫着跳到窗台上,捂着前肢的伤口直哆嗦。
刘英娥手指肚上顶着几滴血珠,慢慢抹在石雕身上,头上,眼睛上。
“哈哈哈哈,老子终于摆脱了禁锢,又自由了。”
粗犷的笑声,震的屋瓦哗啦啦响。
泥土扑簌簌掉落,犹如下雨。
红光闪耀,屋内像着了大火。
一头巨大的犀牛幻影充斥着整个房间。
甚至都撑到了房间外面。
金蟾扑通跪倒。
“恭喜大王,贺喜大王,你终于苏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