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想在小师妹面前保持点大师兄的正经可靠形象的,只能这样偷偷给汤药加热。
“玄石门检查了一番那洞穴的灵力痕迹,
除了洞口外,洞穴内确实只有水漓的灵力和魏平戈的魔气,其她河妖的确如她所说没插手这件事情。”
他一口气不带喘地说完,最后道:“所以玄石门目前也只是把水漓关了起来,
她没怎么反抗,准备明日和魏平戈一起被送到璇玑阁处理。”
符盈在他说第一句话时其实就发现了自己师兄的小动作。
虽然她的灵识受损了,可不代表着她瞎了啊。
玉衍仙尊和她说话时,时不时就向窗户外面瞥一眼。符盈随便扫过去就看到了端着瓷碗假装很忙来回走动的大师兄。
她倒是也理解师兄为什么不愿意见玉衍仙尊。
修仙界对命修的态度很复杂,名声也毁誉参半,有人赞颂他们料事如神,自然也有人骂他们和偷窥狂似的把人底裤都要扒出来。
有秘密的人都不喜欢和命修做朋友,这也间接导致修仙界的命修大多是孤狼,即便是命修扎堆的璇玑阁也是修仙界出了名的与世隔绝,除了他们的仙尊外,阁内弟子极少外出游历。
扯远了,符盈觉得今如潮如果太愧疚了想弥补她,倒不如换一个方式。
她用掌心压着自己的额角,盯着面前的汤药幽幽叹气。
他还不如不帮她加热汤药呢,不加热她就有理由拒绝喝药了。
她在心中不无遗憾地思考,却听今如潮道:“大约后天吧,我们便准备回问仙宗。”
符盈顿觉精神一振:“怎么回去?”
今如潮很冷静地说:“御剑回去。”
符盈啪地一声倒在桌上,好像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。
俗话说得好,从简入奢易,从奢入俭难。细数符盈下山做的一系列任务,来回邬灵镇时坐的是仙舟,来千钧潭时蹭了李千机的核舟,她本人从没有为赶路操心过。
符盈的下巴压在自己胳膊上,盯着今如潮幽幽提问:“师兄,为什么我们出门做任务,却连个代步工具也没有呢?”
问仙宗掌门首席大弟子微微一笑:“因为师兄买不起。”
符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