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色苍白,虽然在极力压制,但细细的眉一直在不自觉皱着,显然身上的伤对她而言很不好受。
单灯曾经也像她一样去过水底。他不是乐修,更不会安神曲,那几只海音刹把他伤得不轻,一个人躺在沙石滩上时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荒唐地死去。
但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,有一个人救了他,又将他打入地狱。
那些碎片划过他的脑海,又被他强迫性地压抑在记忆深层。他从回忆中抽离出来,面对着因为他长久沉默而逐渐警惕的少女,轻笑着说:“你在担心我对你动手吗?”
符盈不动声色:“你能这么做吗?”
“我当然不能。”单灯回答得很快,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已经蓄势待发的少年,自顾自说,“我知道你们和我交易的底气是什么——因为这里是阴阳山海图,我是被关押在这里的罪犯,而你们却是过家家一样来这里历练的后辈。”
“无论怎样我都杀不了你们,而你们却能轻而易举的杀掉我。”他似笑非笑地盯着笑意渐渐散去的符盈,慢吞吞说,“这就是你们的倚仗。”
他身后的陈之黎面无表情,握着剑柄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。
没有人反驳,因为事实就是如此。
陈之黎容忍符盈冒险的理由很简单:这是宗门大比
天光
山谷倒塌
符盈当然不可能只是站在这里看着,
她运起灵力试图阻拦攻击,于是单灯连带着她一起打,只是没有自己亲自动手,
而是借助画卷的力量。
那些曾经压制他的妖兽此时尽数被他化为己用,携带着幽冷气息的冤魂冲破石壁的封印向下方的三人攻来;无数毒虫穿过茂密丛林,
嘶嘶吐气着将碎石滩包围。
符盈一剑挑飞张开血盆大口的妖兽,脚下阵法刚刚亮起微弱的光就被一股无形的威压碾碎,
空气似乎有了千钧的重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