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当时战斗过后,
他们这边的战况都有些凄惨。清醒的、尚且有力气的人没几个,
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把他们打包捎回了古灵派。
符盈手指微动,隔着衣物抚上自己的心口。
应当是在她昏迷的时候处理过了,
箭矢被拔出来,
纱布包裹着伤口,
动作间只有隐隐的疼痛。
她又试探性地调动起灵力,
催动术法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隔空送到手边。
魔气被清理得差不多了,被侵蚀的血肉经脉也好好得到了安抚治愈,
但是之前挥霍出去的灵力还没有吸纳回来。
符盈抿着水,
操控灵识探向自己的丹田。
雾状的灵力充盈,
似乎隐隐有凝成水雾的趋势,
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的丹田好像稍微扩充了一点。
她捧着水,暗自估量着自己的情况。
虽然她现在还在筑基后期,不过境界应该松动了一些。
符盈颇为乐观地心想:说不定她今年能升入筑基大圆满、冲击金丹期呢。
修炼之路顺利让符盈心情好了几分。她掀开将自己闷得出汗的被子,
下床准备去问一问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桌旁木椅上不知为何叠着一件看着像是新买的深色外袍,符盈盯着看了一会儿,试探性地将它拎起。
一张白色纸条掉落在地。
符盈将纸捡起。这像是随手从旁边撕下的一页,边缘是不规则的齿痕,
其上墨色字迹潇洒飘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