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符盈略有耳闻。
天枢学宫因为其特殊性质,学宫内派系很是复杂,
偶尔还会有放在明面上的斗争。
但自这位长孙宫主上位以来,各种派系之间的斗争不说完全没有——这也根本不可能——至少大家都有了一种无言的默契,
即斗争不涉及普通弟子。
——普通弟子,
指的是那种对向上走没有想法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修炼的弟子。
他为很大一部分草根贫民出身的弟子提供了庇护,
让他们得以在修炼路途中尽可能地减少来自俗世间的阻碍。
从这方面来说,他和尤以护短著称的问仙宗掌门还是有共同话题的。
“况且,
除了等,
目前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。”
晏回青垂眼看着符盈裸露出右肩膀的淤青,
将活血化瘀的膏状药物用掌心捂热,
再任劳任怨地给她敷药。
“敌明我暗,而且魔族似乎掌握了一种可以绕过京城京城结界的办法,
随去随来,
了无踪影。”他尽量将注意力牵引到自己的说话上,
忽略自己掌下细腻柔软的触感,
“例如此次袭击天枢学宫,便是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。我们追踪不到他们,不清楚他们的计划,目前只能静观其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