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欢还是将她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吴吉总是和一个黑袍人见面,”吴欢道,“但他从未说过那个人的身份,
也从未提及洗髓脱骨灵药的来历。”
“你也不知道?”符盈问。
“他不想让我知道。”吴欢停顿一瞬,在符盈扬眉看过来时,
轻声道,“但是,
我必须知道。”
联想到她的经历,
这句话不难理解。
符盈不了解吴晓的性格,
也不知道他的几个孩子之间是怎么相处的。但从吴吉和吴欢的性格上就能知道,吴家绝对不会养废物。
如果吴欢仙骨俱毁后无所作为,
她迟早要被那个家族吃得渣也不剩。
她必须主动去抢、去争。
吴欢没有提及她是怎么追踪、怎么调查的,
只是道:“后来我发现,
那个黑袍人多次与邬家的人联系。”
“谁?”符盈这样问,
在心中却已经隐隐有了猜测。
吴欢看着她,一字一顿:“邬客玉的近仆。”
难怪她不想将事实告知邬唤雪。
符盈顺手将手臂搭在她的轮椅上,
指尖轻轻敲击扶手,
在清脆声响中意味深长问:“禾月是谁动的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