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每天坚持,就有站起来的可能。”
“费用怎么办?”
“医院可以申请分期。”
他把表格放到我手里。
“另外,你的事故属于交通责任纠纷,理赔款不该打进顾沉砚的账户。”
“向保险公司提出异议了吗?”
事故后所有手续都是顾沉砚办的。
他告诉我,为了方便理赔,指定收款人必须填配偶。
当时我躺在重症监护室,连笔都是他握着我的手签的。
律师核对保单后,很快打来电话。
“祝女士,保险公司说你丈夫提交了一份授权书。”
“上面写明,全部赔偿由他代为领取和支配。”
那份授权书的签署日期,竟是我手术昏迷当天。
律师继续道:
“签名不像你的笔迹。”
“保险公司已经调取原件。”
病房门在这时被推开。
顾沉砚捧着一束花走进来。
“清禾,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视线落在律师发来的授权书照片上时,他握着花束的手猛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