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拿你的钱,也是想着一家人不分彼此。”
“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往绝路上逼?”
直到现在,他仍认为所有伤害都能用“本能”和“一家人”掩盖。
我拿起电话,只说了一句:
“顾沉砚,真正把你送进来的,是你亲手藏起来的内存卡。”
电话被挂断时,他突然失控地撞向玻璃。
“祝清禾!”
“没有我,你以为闻叙白会真心要一个腿脚不好的女人吗?”
“他只是可怜你!”
狱警按住了他。
挣扎声越来越远,我没有回头。
最终,顾沉砚被判处有期徒刑,并赔偿我医疗费、误工费、护理费及后续康复费。
顾临川因帮助毁灭证据、侵占并拒不归还财产,也承担了相应责任。
那四十七万彩礼,女方得知房子和钱来路后退了婚。
可其中二十万早被顾临川拿去购置婚庆用品。
法院强制执行时,他名下没有任何财产。
婆婆只能卖掉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房子替小儿子还债。
搬离那天,她冲到医院门口拦我。
“房子没了,家也散了,你满意了?”
“沉砚那么爱你,你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?”
“你右腿瘸过,以后生孩子也受影响,除了他谁能容忍你?”
保安正要上前,我扶着手杖从她身边走过。
台阶前,闻叙白停下脚步。
他没有伸手抱我,只问:
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不用。”
手杖落下。
右脚慢慢抬起,稳稳踩上第一级台阶。
婆婆还在身后咒骂。
第二步迈出去时,法院的执行人员正将她最后两个行李箱搬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