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刚才说的话是过分了,我已经批评她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在外面,谁帮你上厕所,谁给你换药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几秒。
“老婆,别拿身体赌气。”
“你现在残疾了,工作也做不了,除了我,没人会真心照顾你。”
“我不嫌弃你,你应该珍惜。”
程雾一把拿过手机。
“顾沉砚,她只是暂时行动不便,不是你的附属品。”
“还有,明天律师会联系你。”
“你们转走的钱,一分不少地还回来。”
顾沉砚的语气冷下去。
“这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。”
“清禾住你家,吃喝护理的钱也得算清楚,别以后反过来赖我。”
通话被程雾直接挂断。
第二天回医院,右腿康复重新开始。
闻叙白蹲在我面前,托住脚踝。
“尝试往上抬。”
我感觉肌肉像不属于自己。
试了十几次,脚尖依旧纹丝不动。
闻叙白没有说空话安慰。
“神经恢复很慢,但你还年轻。”
“只要每天坚持,就有站起来的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