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时,两条腿都被厚重的支具固定着。
闻叙白拿着检查结果站在床边。
“左腿恢复希望较大,右腿因为耽误太久,神经受损严重。”
“接下来至少需要半年康复,能不能恢复正常行走,要看治疗效果。”
“我会残疾吗?”
“现在不能下结论。”
“但凡再早二十分钟,结果都会比现在好。”
病房门被推开。
顾沉砚拎着一碗白粥进来,眼下泛着青色。
“醒了?”
“我特意给你买的无糖粥,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吃油腻的。”
饭盒放到床头,他习惯性捏了捏我的脸。
“别怕,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我都养你。”
过去听见这种话,我会觉得安心。
如今只觉得讽刺。
“房子过户了?”
顾沉砚盛粥的动作顿住。
“临川已经拿协议去办手续了。”
“清禾,你别钻牛角尖,一套房换全家和睦,值得。”
“那是胁迫签署的协议。”
“我不会配合过户。”
他脸上的温柔淡了几分。
顾沉砚将勺子放回碗里。
“手印是你自己按的,怎么能说胁迫?”
“你这么闹,临川的婚事怎么办?”
走廊突然传来一道娇软的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