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条消息依旧没有发出去。
电话拨过去,只剩机械的提示音。
“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。”
顾沉砚脸上的笑终于淡了。
“她把我拉黑了。”
婆婆不以为意。
“装模作样罢了。”
“等她腿疼起来,自然知道谁才是亲人。”
此刻,我正坐在闺蜜程雾家的客房里。
离开小区后,是她把我接了过来。
闻叙白听说我擅自停了康复,连夜联系医院,为我保留了第二天的治疗名额。
程雾蹲在轮椅旁,气得眼圈发红。
“二十八万被转走,四十七万存款也没了。”
“清禾,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?”
“因为我一直以为,他只是孝顺,耳根子软。”
“这不是孝顺,是吃你的肉养他全家。”
手机再次亮起。
顾沉砚换了陌生号码。
“清禾,你在哪?”
嗓音还是温柔的。
他笃定只要放软语气,所有伤害都能一笔勾销。
“回来吧,我把主卧还给你。”
“妈刚才说的话是过分了,我已经批评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