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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6章 腐烂的味道（第4页）
“不……”
凤玄清摇着头。
“这不是你。”
“我的汐月不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“她是漂亮的，是干净的，是会发光的。”
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最干净的手帕，想要去擦那张脸。
可是手伸到一半，又停住了。
她怕。
怕再擦下去，连那张脸皮都会被擦下来。
那种小心翼翼，那种患得患失，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尊模样？
此刻的她，只不过是一个即将失去心爱之物，却又无能为力的可怜人罢了。
“你说话啊……”
她凑到龙汐月的耳边，小声地哀求着。
“你骂我也好，求我也好，哪怕只是哼一声。”
“只要你出个声，我就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，再也不把你关笼子了。”
“我会对你好的，真的。”
“求求你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可是回答她的，只有那死一般的寂静。
还有那越来越浓的恶臭。
那是死亡的脚步声。
一步一步，逼近了。
凤玄清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跟着慢了下来。
那种恐慌，那种窒息感，让她几乎要发疯。
她不能就这样看着她烂掉。
绝对不能。
“既然这具身体不行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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