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抱我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,连凤玄清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龙汐月没有动。
她还跪在地上,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成了一层暗红色的痂。
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凤玄清,似乎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。
也是,她只是个傻子。
只会听“痛”、“跪下”这种简单指令的傻子。
“呵。”
凤玄清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我真是疯了。”
“竟然会指望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东西来安慰我。”
她想要收回手,想要转身离开,回到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尊宝座上去。
可是身体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她太累了。
这几百年来的修炼,这几百年来的算计,还有那些不得不戴上的面具。
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巨大的疲惫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看着龙汐月。
看着那个虽然满身伤痕、却依然乖乖跪在自己面前的小东西。
那是她唯一的作品。
也是她唯一的……私有物。
“过来。”
她又说了一遍。
这一次,她没有用命令的语气,而是带着一丝恳求。
“过来抱抱我。”
龙汐月歪了歪头。
她虽然听不懂那些复杂的句子,但她能感觉到主人的情绪。
那种情绪很低落,很沉重,就像是被雨淋湿的小鸟。
她犹豫了一下,然后慢慢地,伸出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。
她往前挪了挪靠近了一些。
然后小心翼翼地,抱住了凤玄清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