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别不说话啊……”
“哪怕是骂我也行,哪怕是说你想杀我也行。”
“只要你说句话……”
她哀求着,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想要讨好大人的孩子。
可是无论她说什么,无论她怎么许诺,那颗心脏依然只是机械地跳动着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那是生命的律动,却也是死亡的丧钟。
它在用最冷酷的方式告诉她:
那个叫龙汐月的人,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你得到的,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。
一个只剩下本能的、活着的死物。
“不……我不信……”
凤玄清摇着头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。
“怎么可能没有了呢?”
“明明都已经融合了,明明都已经在一起了。”
“你怎么能说没就没呢?”
她不愿相信。
或者说,她不敢相信。
如果承认龙汐月真的没了,那就意味着她之前所做的一切,所有的疯狂,所有的牺牲,全都成了一个笑话。
意味着她亲手杀死了自己最爱的人,却只换来了一场空欢喜。
这种打击,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
“你一定是在骗我。”
她擦干眼泪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。
“你最会骗人了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