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看向躺在祭坛上的那具躯壳。
那具身体已经开始慢慢变得透明,那是失去本源后即将消散的征兆。
龙汐月的眼睛依然看着她。
那个眼神里,似乎带着一丝嘲讽,又似乎带着一丝解脱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
凤玄清举着手里的龙珠,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。
“它是我的了。”
“你也……是我的了。”
龙汐月没有说话。
她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她的意识正在随着身体的消散而模糊。
可是看着那颗被捧在手心里的珠子,她却并不觉得难过。
因为那颗珠子里,藏着她最后的秘密。
也是她留给这个女人的……
最后一份“礼物”。
凤玄清并没有察觉到那丝异样。
她依然沉浸在这种得到至宝的狂喜之中。
她能感受到,这颗珠子里还残留着一丝龙汐月的神魂波动。
虽然很微弱,但那是真的。
只要把这颗珠子融进自己的身体里,那丝神魂就会成为她的一部分。
从此以后,她们就会共享生命,共享灵魂。
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再也不分彼此。
这就是她想要的“魂器共生”。
这就是她追求的“永恒”。
“来吧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