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啊。”
她把脸贴在龙汐月的额头上,轻声说道。
“把你弄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“等到了新家,你就不用再受这些苦了。”
“那里没有痛,没有饿,也没有这该死的腐烂。”
她抱着龙汐月,慢慢地走向那个深处的祭坛。
路很长,但她走得很慢。
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她们之间最后的距离。
“你还记得吗?”
她一边走,一边自言自语。
“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你也是这样脏兮兮的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想,这个小东西,如果洗干净了,一定很漂亮。”
“后来果然很漂亮。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。
哪怕现在变成了这副鬼样子,哪怕脸上还有尸斑。
但在她眼里,依然是最漂亮的。
因为那是她的。
完完全全,彻彻底底属于她的。
“可是你总是不听话。”
“总是想跑。”
“你说,你要是早点乖乖的,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?”
她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。
“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。”
“反正不管怎么样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你注定是我的。”
她走到了祭坛边。
那团红光还在旋转,散发着诱人的血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