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感觉?”
凤玄清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她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她养这只狗,是为了看她痛,看她哭,看她在自己手底下挣扎求饶。
如果她变成了一块没有知觉的石头,那还有什么意思?
“装的吧?”
她从袖子里取出了一根长针。
那针尖闪着寒光,比之前用来刻字的刀还要锋利。
“既然掐不疼,那就试试这个。”
她抓起龙汐月的一只手。
那只手很漂亮,虽然因为长期爬行而有些粗糙,但骨节分明,指如削葱。
凤玄清把针尖对准了小指的指甲缝。
那里是十指连心的地方,最痛不过。
“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。”
她手腕一抖,将长针狠狠地刺了进去!
“嗤!”
针尖没入指缝,直抵指骨。
鲜血瞬间冒了出来。
可是龙汐月依然没有叫。
她的手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,那是肌肉受到刺激后的本能反应。
但她的脸上,依旧是一片平静。
甚至是……漠然。
就好像那根针扎的不是她的手,而是扎在一截烂木头上。
“呵。”
凤玄清冷笑一声。
“还挺能忍。”
她拔出针,换了根手指。
这次是无名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