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不疼。”
“或者说……疼习惯了就不疼了。”
她站起身,走向了炼丹房的另一边。
那里放着一口更小的、通体漆黑的炉子。
炉子里燃烧着的不是普通的地火,而是一团幽蓝色散发着刺骨寒意的火焰。
那是异火——九幽冥火。
专门用来淬炼法宝、剔除杂质的神物。
“明天。”
凤玄清看着那团火焰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明天我们就开始第二步。”
“既然凡骨不行,那我们就把它炼成仙骨。”
“把你这一身骨头,一根一根地,炼成这世上最坚硬的东西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躺在床上的龙汐月。
“期待吗?”
“这可是只有我的剑,才配享用的待遇呢。”
龙汐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她知道求饶是没有用的。
在这个疯女人的世界里,她的痛苦就是最好的调味剂。
她只能等着。
等着明天太阳升起,等着新一轮的噩梦降临。
炼骨。
光是听到这两个字,就能让人感觉到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可是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。
因为她是剑鞘。
是物品。
物品是没有权利说“不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