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雷声更可怕。
“醒了?”
凤玄清看着她,手中的电弧还在跳动。
“还发疯吗?”
龙汐月拼命摇头。
她不敢动了。
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凤玄清收起电弧,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污秽。
“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脏死了。”
她一挥手,一道水流凭空出现,冲刷着龙汐月的身体,也冲刷着地面的狼藉。
那种水很冷,像冰一样。
龙汐月被冻得瑟瑟发抖,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知道为什么会打雷吗?”
凤玄清一边看着她受罪,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。
“因为你是坏孩子。”
“只有做了坏事的人,才会怕雷劈。”
“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了?”
龙汐月茫然地看着她。
想什么?
她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可是那个女人说她是坏孩子,那她一定就是坏孩子。
“呜……”
她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。
“别装可怜。”
凤玄清并不吃这一套。
“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