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体鳞伤,支离破碎。
可是即便如此,它依然在散发着那种温暖而熟悉的气息。
那股气息,是凤玄清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,唯一贪恋的温度。
“没关系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将那颗珠子从心脏里取了出来。
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一滴露珠。
“哪怕碎了也没关系。”
“只要还在,我就能把它补好。”
“用我的血,用我的魂,一定能把它补好的。”
她将那颗珠子捧在双手手心,举到眼前,细细地端详着。
珠子表面很粗糙,摸起来有点扎手。
那是一道道裂痕带来的触感。
每一道裂痕,都是一次伤害。
有逃亡时留下的,也有……是她亲手留下的。
凤玄清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裂痕,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她对着那颗珠子说道。
“我不该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太想留住你了。”
“我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,才能让你永远属于我。”
她低下头,在那颗珠子上印下了一个吻。
那一吻带着悔恨,带着爱意,也带着一种决绝的疯狂。
“不过现在好了。”
“你终于是我的了。”
“谁也抢不走,谁也碰不到。”
“只有我……”
她抬起头,看向躺在祭坛上的那具躯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