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早就不在乎了。
痛,是因为活着。
是因为爱着。
“这花真好看。”
她蹲在花丛边,指着一朵盛开的彼岸花。
“红红的,像不像你那天穿的裙子?”
她转过头,看着旁边。
那里空荡荡的,只有风吹过花叶的沙沙声。
可是她的眼神却像是看到了世间最美的风景。
“你穿红色最好看了。”
“比穿白色好看。”
“白色太素了,像是在办丧事。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,像个唠叨的老太婆。
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翻来覆去地说了无数遍。
每一遍,都像是第一次说。
每一遍,都带着那种初恋般的悸动。
“对了,我还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桂花糕。”
她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。
“虽然这里没有桂花,但是我可以给你做。”
“用灵米粉做,味道应该也不差。”
她走进那个早就废弃的膳房。
那里的一应器具都被她擦拭得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。
这几百年来,她学会了很多东西。
学会了缝补衣服,甚至学会了怎么给小孩子梳头。
这些以前她不屑一顾的凡人琐事,现在却成了她打发时间的唯一乐趣。
“尝尝。”
她把做好的糕点摆在桌上。
“虽然卖相不太好,但是很甜。”
她拿起一块,喂到那个影子的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