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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1章 只要还痛你就还在（第5页）
就像是一个守着宝藏的吝啬鬼，哪怕那宝藏已经腐烂变质，哪怕那宝藏会给她带来灾难。
她也绝对不会放手。
因为那是她唯一的财富。
“汐月。”
她闭上眼睛，感受着胸口那渐渐平稳的心跳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谢你还愿意折磨我。”
“只要你还在，只要你还肯让我疼。”
“哪怕是下地狱。”
“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夜风更大了。
吹得大殿里的烛火忽明忽暗。
凤玄清站在那里，像是一尊孤独的雕像。
她的嘴角挂着笑，可是眼角却有一滴泪，无声地滑落。
那滴泪里，藏着无尽的悔恨，也藏着无尽的深情。
只是那份深情，已经变了质。
变成了这种扭曲又充满了血腥味的占有。
在这个没有光的长夜里。
痛，成了唯一的救赎。
也成了唯一的……
陪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