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孤魂野鬼。”
“飘荡在这个世界上,找不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。”
“我有无上的修为,我有至高的地位,可是我也只有这些了。”
“没有家,没有亲人,甚至连个能说话的朋友都没有。”
她说着说着,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那些眼泪渗进了龙汐月的头发里,温热湿润。
龙汐月感觉到了。
她抬起手,有些笨拙地拍了拍凤玄清的后背。
一下,两下。
就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这个动作让凤玄清哭得更凶了。
她把头埋得更深,声音也变得破碎不堪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逼我变成这样……”
“我也想做个好人……我也想有人疼……”
“可是没人疼我……从来都没有……”
她像是在发泄,又像是在控诉。
那些积压了数百年的委屈和孤独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。
她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仙尊。
她只是一个渴望温暖、却又害怕失去的可怜虫。
龙汐月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
但是她能感觉到那种悲伤。
那种悲伤太浓烈了,浓烈得让她这个傻子都觉得心里难受。
“不……哭……”
她再次挤出了这两个字。
虽然声音很难听,虽然发音不标准。
但那是她唯一能给出的安慰。
凤玄清抬起头,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那张脸上布满了污垢,甚至还有刚才磕头留下的血迹。可是那双眼睛,虽然空洞,却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专注。
那种专注只属于她一个人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