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万剑冢里变成了一种不可捉摸的东西。
一开始,龙汐月还能通过凤玄清来的次数来计算日子。
每天一次喂食,那是一天。
每隔几天一次换药,那是几天。
可是慢慢地,这个规律被打破了。
凤玄清来的次数越来越少。
有时候是两天,有时候是三天。
最长的一次,龙汐月觉得自己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久,那个红色的身影才姗姗来迟。
那种等待的煎熬,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。
因为在这个只有黑暗和死寂的地方,凤玄清不仅是恶魔,更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。
如果连这个联系都断了,那她就真的成了孤魂野鬼。
“主人……”
龙汐月趴在地上,对着空荡荡的洞口低声呼唤。
没有人回应。
只有那柄插在她脊椎里的邪剑,因为她的情绪波动而发出一阵嗡鸣。
“你也觉得寂寞吗?”
她反手摸了摸背上那道狰狞的伤疤。
那是她现在唯一能说话的对象。
虽然它不会回答,只会让她疼。
但至少,它是真实存在的。
“主人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
她自言自语着,眼神空洞而迷茫。
“是不是我不够乖?是不是我上次叫得不够好听?”
她努力回想着上一次凤玄清来时的情景。
那天她好像是因为太疼了,多哼了一声。
难道就是因为这个?
“我错了……我改……”
她对着空气磕头,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我以后不叫了……再痛也不叫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