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闻。”
她闭上眼睛,就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。
那个虽然充满了暴虐和折磨,但至少是鲜活的日子。
那时候的龙汐月还会哭,还会闹,还会用那种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她。
那种眼神让她觉得兴奋,觉得刺激。
可是现在,什么都没有了。
只剩下这些冷冰冰的物件,在提醒着她,曾经有一个人,在这里活过,痛过,挣扎过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她拿起那个喂食用的漏斗。
骨质的漏斗已经有些发黄了,上面还带着几道细微的咬痕。
那是龙汐月因为抗拒灌食而留下的。
“那时候你多可怜啊。”
凤玄清叹了口气。
“连饭都吃不下,只能靠这个吊命。”
“每次灌完,你都要吐半天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在想,要是你能好起来,能自己吃饭该多好。”
“可是后来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神黯淡下去。
“后来你真的好不起来了。”
“连这个漏斗都用不上了。”
她把漏斗放回去,动作有些僵硬。
每一个物件,都是一段回忆。
一段关于伤害,关于控制,关于……爱的回忆。
虽然那种爱是扭曲的,是病态的。
但在凤玄清的心里,那就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爱。
是她用尽了所有的手段,才强行留住的爱。
“我不后悔。”
她对着那个空荡荡的密室说道。
“即使再来一次,我还是会这么做。”
“把你抓回来,把你关起来,把你变成我的。”
“因为只有这样,你才不会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