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,一边加深了手中的动作。
匕首避开了那些关键的血管,精准地切开了包裹着心脏的膈膜。
那是一场精细到极点的手术。
也是一场残忍到极点的谋杀。
龙汐月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。
那是肉体对疼痛最本能的反应。
哪怕她的意识已经麻木。
哪怕她的灵魂已经放弃了抵抗。
可是这具残破不堪的躯壳,依然在发出无声的哀鸣。
“痛吗?”
凤玄清问道。
她没有抬头,视线死死地盯着那个伤口,就像那里藏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藏。
龙汐月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微微侧过头,看着凤玄清。
那张曾经让她恐惧、让她痴迷、让她恨之入骨的脸,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可怜。
是的,可怜。
一个拥有着通天彻地之能的仙尊,一个站在修仙界顶端的女人。
此刻却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,满手鲜血地想要留住一件并不属于她的东西。
多可笑啊。
“凤玄清。”
龙汐月轻轻叫了一声。
凤玄清的手一顿。
“怎么了?”
她抬起头,眼神有些慌乱。
“是不是太疼了?”
“没关系,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只要把那颗珠子拿出来,只要把它放进我的身体里……”
“你就再也不会疼了。”
她像是魔怔了一样,不停地重复着这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