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玄清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她没想到,在这个最后的时刻,在这个祭坛上,那个傻乎乎的小东西竟然真的醒过来了。
这是奇迹吗?
还是老天爷也觉得她太可怜,所以给了她最后一次告别的机会?
龙汐月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凤玄清。
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尊,现在却满手鲜血,像个疯子一样想要剖开她的心。
多可笑啊。
明明是想要留住她,却用这种最残忍的方式。
明明说爱她,却把她逼上了绝路。
“凤……玄……清……”
她动了动嘴唇。
那个名字从她嘴里吐出来,很轻,很淡。
没有了以前那种颤抖的恐惧,也没有了那种卑微的讨好。
就像是在叫一个陌生人。
凤玄清的手猛地一抖。
匕首偏了一寸,划破了旁边的皮肤。
可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。
她死死地盯着龙汐月,眼中爆发出一种狂喜的光芒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你想起来了?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了?”
她丢下匕首,双手捧住龙汐月的脸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你没傻!我就知道你还在!”
“汐月,我的汐月……”
她想要去吻那双眼睛,想要去感受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。
可是龙汐月避开了。